做生意的他們比我還愛國家保濕面膜

當班上女同學們齊聚鎮公所參加祭儀保濕面膜,在手臂上戴孝時,我表示抗拒,他們痛哭流涕,我面無表情。我的死黨們生氣了,不斷罵我,甚至不願跟我說話。他們認為我不夠傷心、不愛蔣總統,甚至背叛身為警察子弟的自己,我很茫然,憑什麼家裡開工廠、做生意的他們比我還愛國家?
幾天後,我說,我們再去「拜一下」蔣總統吧,而後一起走到鎮公所二樓禮堂,我在櫃臺前別了孝,在大廳正中央三鞠躬,再硬生生擠了兩滴眼淚:「我哭了。」我說:「我好傷心,總統走了怎麼辦?」他們笑了,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不要難過,走吧我們逛街去。
敢於回憶,才能反省。不過回憶戒嚴保濕面膜,可能很艱難。懵懂,至少是理由之一,因為戒嚴正是為了劃定眼、耳、口、鼻、手、足的施展界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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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嚴和白色恐怖的嚴重性保濕面膜

除了這些,我對解嚴明確的記憶點和我這世代的人相同保濕面膜,就是「經國先生去世」。我很喜歡「電視上的總統爺爺」,但那個8點檔突然中斷,整個台灣收到總統去世訊息的夜晚,站在椅子上的我只是愕然,卻無傷心。還記得那時我頭轉向父母,說的第一句話是:「以後沒有蔣總統了嗎?」接下來幾天,我見到人就說:「真不習慣總統姓李啊。」
很多年後,當我母親明白戒嚴和白色恐怖的嚴重性,屢屢跟我說:「要是你早生幾年,以你這白目的個性,大概也會被抓進去。」事實上,即使民選總統了,我的大學老師也常跟我說:「要是在過去,你一定在黑名單上。」
對當時小學生的我來說,根本不懂得擔心這樣子說話會不會被盯上保濕面膜,但卻也上了同學的「黑名單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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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現在那麼亂保濕面膜

直到現在,我都不清楚「民進黨」3個字到底是肯定或否定的用意保濕面膜,卻相信這些屁孩不過是模仿當時的氣氛。
什麼氣氛?就像現在很多人懷念戒嚴時期時提到的那個字:「亂」。我的母親就是一個例子,在我清楚對她解釋白色恐怖時期的種種之前,她總說:「還是以前好,沒有現在那麼亂。」很多人都如此,對解嚴和戒嚴的分界都是如此:僅僅是亂與不亂。
我對「亂」也有記憶。解嚴前後,出身彰化和美的姚嘉文帶領群眾包圍分局與鎮公所好多天這件事,我一直清楚記得。因為父親是分局長,而我們住在旁邊的宿舍保濕面膜。
那幾天回不了家,等回到家,養的九官鳥死亡,其他鳥類奄奄一息,狗兒也差點沒命,這心裡的衝擊與憤怒,讓我偶爾能同理那些緬懷戒嚴、渴望安定的人,他們對解嚴的印象,或許就建立在這個不明所以的破壞和摧毀的轉變與記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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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輩子你都無法忘記保濕面膜

有時我不耐煩,有時又會被家國保濕面膜、軍警的犧牲感動,尤其每天早上升旗,在樂隊最後一排的我拉奏國旗歌時,都會替自己驕傲。
長大後,我常炫耀自己會背唱國旗歌,甚至能清楚說出五院院長是誰、從國父孫文、先總統蔣公到偉大的經國先生的生日和逝世紀念日都刻在腦裡,這技能不算太難,無非就是這些「紀念」年年的反覆操練所致。記住五院院長,恐怕不是每個人都會,但當他們的名字永遠都被掛在川堂,而你日日都得在這些名字中走過或是罰站時,這輩子你都無法忘記。就像你也不小心記住國父遺囑那樣。
時代終會改變。某一年,社會氣氛突然不太一樣,但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同,班上男孩調皮或惡作劇時,開始振臂大喊:「民進黨!民進黨!」台語發音,鏗鏘節奏保濕面膜,他們以「民進黨」替代「反對」,甚至是粗暴打斷談話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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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揚中華文化的書法保濕面膜

例如,我時常被找去參加某些類別的演講和作文比賽保濕面膜,像是防範犯罪或保密防諜什麼的。在這些表現上我並不算傑出,猜測因父親是警官,於是被期待繼承這樣的「正確」或「血統」。小孩的世界並不存在犯罪,更不理解什麼是機密防的到底又是誰?但「萬惡的共匪」跟「匪諜就在你身邊」這樣的字句卻能朗朗上口,而且只是「朗朗上口」。因此,比賽中從第一個字到最後一個字,都不是出於我的腦袋我的手,而是導師早早擬好的稿子,具有特定公式與抑揚頓挫,我的工作只有「記下」並「輸出」而已。
即使他知道我「不受教」,仍將這類差事交辦給我,包含壁畫跟書法。我的小學生活充滿了各類政治宣傳的才藝表演,有時要畫十大建設的壁畫,有時是發揚中華文化的書法保濕面膜,連字音字型比賽都有政治宣傳的名目⋯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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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上國中的第一天保濕

到了小學六年級的時候保濕,我開始對我家附近的美琪戲院充滿興趣(現已改建成旅館)。每次經過這裡,就會張大嘴瞪著廣告櫥窗內的小電影海報與劇照發呆。不知道為什麼,當年民間已經很自律地發起電影分級制度,聽我同學說,只要上了國中,有了學生證,就可以進去看電影。所以上國中的第一天,我的個人成年禮就是要去美琪戲院看電影。門口阿姨看了我發抖的右手握著還散發著油墨味的學生證,沒有任何表情,把票撕了,就招呼我後面下一位老先生。
當年放小電影的狀態,不是整部影片都是精彩畫面,而是會先播一支毫無意義的劇情片(或者我們覺得一般電影根本毫無意義,我們不是來看故事的),然後在電影放映到一半時,突然插入一到兩分鐘的精華片段,這就是所謂的”插片”。在那資訊缺乏的年代,能看到插片,即使只有一兩分鐘,也等於去過日內瓦,是個見過世面的大人了。但我去美琪戲院看電影的經驗,算起來卻只有三次保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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培養了享受使用想像力的樂趣保濕

現在我常想,當年的撿戲尾,對我後來從事創作有很大的影響保濕,因為培養了享受使用想像力的樂趣。
我對電影的喜愛有很多原因,有一個關鍵因素是我上幼稚園之前,爸爸因為上班都很晚才回家,這時候我媽媽通常已關燈躺在臥房床上。當年每周五晚約9點半或10點,台視有個盛竹如主持的半小時節目,是介紹當周最新上映的電影,每部片都會有1、2分鐘的精華片段。我非常喜歡看這個節目,到現在都還記得,床邊小桌子上放著一台小黑白電視,在黑暗中一閃一閃,我坐在地板上,抬著頭張大嘴瞪著盛竹如。印象特別深刻的,是節目有一支浪琴表的固定廣告,影片內容是從空中俯拍一艘快艇帶著後面一位在滑水的美女。這支廣告之所以會吸引我,是搭配了一首很當年流行的西洋老歌,我大概到高中才知道保濕,原來這首歌是希臘樂團愛神之子(Aphrodite’s Child)唱的《雨與淚》(Rain and Tears)。
前幾年我有機會到日內瓦,看到日內瓦大噴泉,才知道原來這支廣告片的拍攝地點,是在到處都在賣名錶的日內亞湖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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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吃販賣部設在觀眾席旁邊保濕

我成長於七零年代,那時候花蓮有6家電影院保濕,包括天祥、天山、國聲、中美、豪華與美琪,這些電影院都隸屬不同院線,放的電影也都不同。前面提到中美專放邵氏,天祥放新藝城等港片,國聲戲院則是主攻洋片。我翹課去看電影的中美戲院是木造建築,小吃販賣部設在觀眾席旁邊,可隨時去買飲料或零食也不怕錯過電影。以前戲院則幾乎都有二樓座位,片子無聊時,可以往下看有一樓觀眾在做什麼或是丟瓜子殼下去。
我問過很很多不同地方的人,不論是基隆、台北或雲林等,好像當年全台的戲院都有個默契--通常電影在快結束前10分鐘左右,會把散場大門打開,然後他們就不管了。這時候一些沒錢看電影的小朋友,早就守在門口等著開門的這一刻,立刻衝進去,站在最末排的座位後面,張大嘴瞪著銀幕保濕,享受結尾的高潮,接著在散場回家路上,用想像力去拼湊整部電影在說什麼,這就是所謂的「撿戲尾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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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少的反抗與行動保濕

就這樣,台美斷交的諸多政經意義保濕,於當年的我沒有多大體會,倒是讓我深刻認識到「當官的會撕我海報」這種政治現實。最後,一定要說的是,戒嚴體制下,有多少的反抗與行動,背後就有多少父母的提心吊膽與肝腸寸斷。等到為人父母之後,我才知道有一位膽子很穩、任何傷心擔心都自己吞、一路挺著兒子亂搞的媽媽,是多麼的幸福。吳隆霞老師去年底過世了,衷心謝謝她,陪我一起走過戒嚴與解嚴的年代。
我小學曾翹課去看電影,應該是小三,我是去一家叫中美戲院看下午場,那是在現在花蓮文化創意園區交叉口對面,位於中華路的一塊大空地。以前這家戲院都放邵氏的武俠片,我已忘了是看哪部電影,但我記得我散場出來時,碰到我家附近的鄰居,他也剛好看同一場。他見我穿著學生服,加上那不是平常放假日,眼神充滿懷疑,但也沒多說甚麼。我則趕緊匆匆離開,回家後緊張了好幾天,一直怕他來我家告狀,但這件事並沒有發生,之後我也不再也不敢翹課去看電影。沒辦法,花蓮太小,到處都有熟人保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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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體也就沒有來採訪了保濕

但是,我的海報咧?
回家路上,我媽才跟我說保濕,好像有電視台聽聞高雄市有小學生自發在校內做愛國簽名海報,想要來採訪。校長一聽大驚,擔心學校被指控未盡責製作還勞煩學生自己製作,那還得了,於是下令,全校美勞老師中午立刻做成一面新的風風光光愛國牆。當然,如此一來,媒體也就沒有來採訪了。
「啊我的海報佇佗位?」
媽摸摸我的頭,笑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後來大學開始參與各種社會運動,親戚朋友常跟我媽表達各種擔憂之意保濕,我媽都說:「這個囝仔自細漢就按呢啊,國小就在做抗議海報了,擋袂牢啦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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